“有什么不能比?癔症是这样的,把自己凭空想出来的一些事当真。”
沈素年接过小丫头送上来的茶水,慢慢拨着杯盖儿,淡淡道:“虽说后宅女眷们没事喜欢听些家长里短蜚语流言,也该有个分辩能力才好。譬如这件事,刚刚夫人说什么?齐王爷体面,替我们遮掩?呵呵!你只知道他是个体面人,莫非忘了那些坊间传言?他可是亲王,别说北匈鞑子听见他的名儿闻风丧胆,就是朝中臣子民间百姓,但凡有犯错的,听见王爷饶过谁了?更别提这事明摆着是损毁他的声誉,一个亲王,居然满口谎言。呵呵!夫人猜着王爷肯不肯认下这个名声?”
莫夫人心里就是“咯噔”一下,暗道:坏了,总想着看她们出丑丢脸,怎么倒把这利害关系忘了?竟叫这丫头抓住把柄。齐王?人人都说他才华横溢风采无双。可又有谁不知道那是个杀伐决断心狠手辣的主儿。
一念及此,面上再无得意之色,甚至带了几分惶恐,连忙点头道:“三姑娘说得是,我就说齐王做事说话是最确准的,都是那些一肚子坏水的小人,背后煽风点火,偏就有几个无知妇孺也跟着信了。叫我说,那付姑娘必定是犯了癔症,头脑发昏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胡话,齐王爷怎可能在这件事上骗人呢?姑娘们和他可是素无瓜葛。”
沈素年微微一笑,啜了一口茶悠悠道:“夫人这才是看得明白。对啊,齐王为什么要帮我们瞒骗?姑娘们死活和他有什么关系?值得他搭上名声为我们开脱?他可是亲王,哪有这种妇人之仁。”
“可不是嘛,尤其皇子们个个出色,齐王也犯不着为这么点小事落下话把儿。夫人以后说话可要三思而行,今天亏得是在我这里,我们不理论,换成别人家,你这样冒失,说不得就要给莫大人惹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