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您背上的伤才刚结痂,这就出来走路,一旦惊了风可怎么办?”
“怎么就能惊了风?没看我穿得严严实实。”沈素年轻轻扇着团扇:“说起来,这离端午还有一个月,怎么就这样热了,我都怀疑我穿的不是春衫,而是夹袄。”
碧萝笑道:“姑娘身体如今真是大好了,从前到端午,您才会换上春衫,不然就觉得冷,现在居然连夹衣都穿不住。”
“这倒是。”沈素年点头:“你别说,自从我落水后勤加锻炼,这身体还真是一天比一天好起来了。尤其这几日,一日三顿的补品,好家伙,太太忽然间就这么大方,弄得我一边吃一边心里发虚,好像二姐和六妹都没我吃得这么好吧?”
“姑娘舍命护着六姑娘,太太如今对你可是感激呢,您没发现那些婆子大娘如今来咱们院都是陪着笑脸?连姨娘在太太面前都得脸。”
“对,我也发现娘最近心情很是不错,这么说,太太是真得感激我?也是,六妹天天过来找我玩,俨然把我当成亲姐姐了,就是她和二姐,反倒生分起来,我先前还以为两人是小性儿,今天闹了别扭明天就好,也没放在心上,可如今看来,事态比我想的严重,这几天她们两个总是错开了来,是吧?”
“是。六姑娘倒还和从前一样,只不过言语和姑娘亲近不少,二姑娘就看着心事重重的。”
“你也看出来了。”沈素年在院中藤萝架下坐了,慢慢扇着风,一边沉吟道:“这些天我心烦意乱,全没注意她们两个,这会儿想起来,倒是要好好问问,这梁子到底是结在哪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