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齐王,连色胆包天的大虎都打了个冷颤,喃喃道:“天爷!那可真是个杀神,我就没见过这样的王爷,难怪北匈鞑子听见他的名字都要发抖。头儿,你说……他真能放过咱们吗?万一很快就追上来……”
“没那么快!”常丰立刻打断大虎,大声道:“三姑娘说了,进了荣县地界,他身为钦差,也不能不管不顾,他来辽东,可是为了考核官员,不是为了剿匪的,没有个为咱们连正事都不顾的道理,何况如今咱们手中还有人质,就算他来了也不怕。”
趁着土匪们说话的工夫,沈素年带着女孩儿们不动声色向密林边缘移动,石台本就紧挨着密林,十几步的距离,土匪们也没把这些弱质千金当回事,即便看一眼,也以为她们是站得腿酸,活动下筋骨,都没放在心上。
偌大石台上躺了一地的土匪,大概这一路逃亡实在是又饿又累,很快连鼾声都响起来了,只有常丰坐在那里闭目养神。
沈素年紧紧皱着眉头:这本是个逃跑的机会,奈何那些土匪横七竖八躺在唯一下山的路径上,常丰也并没有睡,一个不小心,就会将他们惊醒,到那时,这些足不出户的女孩子怎可能逃得掉?
不行,如常丰所说,密林中有野兽,不到万不得已,还是不能轻举妄动。
正想着,忽见身旁沈素君悄悄矮下身子,忙一把拽住,小声问道:“做什么?”
“累了,腿酸,我想坐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