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们脸都涨红了,有几个就想高声叫骂,但看看周围凶神恶煞的土匪,终究不敢,只能忍气吞声,再想到对方说的也是实情,于是大多数人的眼泪便掉了下来,心中一片灰暗。
沈素年早已料到事情没这么容易,闻言不慌不忙道:“所以我才让你即刻派人去送信,一来,这可以表明各位劫掠我们的目的只为求财;二来,时间紧迫,也可以表明各位的诚意。须知我们都是一家子骨肉,在这种事情上,即便父母心生疑窦,那也是宁可相信我们清白。所以,只要你们动作够快,成功的几率还是很大的。再者,我也要提醒首领和各位一句,既然要用我们换一条活路,那最后就该说到做到,放过我们,大家都能活,若想着一边骗取钱财快马,一边拿我们快活取乐,到时把人送回去也就完事?呵呵……”
她轻笑一声,常丰心中一紧,他心里还真不是没想过这一举两得的法子,毕竟残匪们逃亡这么多天,也是亟需发泄渠道,不然就算他这个临时的首领,也很难约束手下。
因便沉声问道:“姑娘笑什么?”
沈素年面色一整,郑重道:“我笑各位也不要自作聪明,想着人财两得,须知世上很难有这么两全其美的事。我们父母也不是那么好蒙骗的,他们出了钱出了马,却只换回一群清白已失有辱门风的孩子,沦为天下笑柄,到那时,我们固然得不了好,怕是只能以死谢罪,难道你们就能顺顺利利逃亡天涯?刚刚我就说了,我们这些人的父母,就是荣县的半边天,尤其我爹,那是锦荣侯府的公子,到那时,这股力量加上齐王的怒火,你们真以为自己能躲过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