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素年在心里暗暗品评,一边听父亲和嫡母闲话,忽听梁氏话锋一转:“今天阿福过来时,说侯府那边好像来信了,不知又有什么吩咐?”
沈忱笑道:“不过是家信,没什么吩咐,父亲提到一件事,说二月初,齐王殿下就已经奉旨往咱们这边来了。”
“这么早?”梁氏吃了一惊:“算算日子和路程,是不是再有两三天齐王就该到了。”
其他人还好,独有沈素君“啊”的叫了一声,旋即发现自己失态,连忙用手紧紧捂住嘴巴。
沈忱不悦看了小女儿一眼,没说什么,显然他知道闺女心里所想,这不合规矩,但他又对少女心思有所了解,所以并未苛责。
沈素年暗暗点头,老爹在这时代完全可以称得上绝世好父亲,上天待她不薄。
梁氏也看了女儿一眼,接着笑道:“说起来前阵子吃年酒,到各府上做客,女眷夫人们也都议论纷纷,毕竟那是齐王,都说是风采无双,连我也有些好奇呢。”
这就是给沈素君开脱了,言下之意不但我的闺女想看,整个荣县就没有不想看齐王的女人。
对此,沈素年在心里默默吐槽:我不想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