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素君不敢直视父亲目光,呐呐道:“是……是我自己想出来的,怎么了爹爹?”
“胡说。”沈忱忽地一拍桌子,怒道:“知女莫若父,我能不知道你的斤两?快说,这话是谁教你来讨好我的?”
梁氏见丈夫发怒,女儿吓得小脸煞白,连忙道:“老爷怎么说话呢?君儿也是你的女儿,你可是进士出身,女儿聪慧一些有什么奇怪?凭什么就说是别人教她?”
沈忱沉着脸道:“夫人你不明白,须知那些奸险小人可是无孔不入,君儿素日里说话行事你不清楚?这是她能说出来的吗?万一受人教唆,叫她来讨好我,今日我们固然高兴了,日后又如何?你知道能惹出什么祸端来?所以我必要问清楚,你不要因为心疼她就拦着,须知溺子如杀子……”
沈素君见母亲都受了申斥,心中恐慌,眼泪不由自主就落下来。忽见身旁沈素宁起身道:“父亲别多心,这话确实不是六妹说的,但也绝非有心人教唆。这是前些日子三妹和我们在一起闲聊时,随口一说罢了。”
“是年儿?”
沈忱和梁氏面面相觑,梁氏身旁的云姨娘更是一惊,不等沈忱动问便急忙道:“老爷,三姑娘不懂事说错话,我回去就同她说,以后再不许……”
“嗨!你慌什么?果然是三姑娘说的,老爷高兴还来不及。”梁氏翻个白眼,嘴角一撇,淡淡笑道:“要说起来,三姑娘不愧是进士老爷的女儿,这份见识也是不让须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