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素年微笑道:“是每临大事有静气吧?爹还和你说这个啊。”
云姨娘笑道:“这些我自然不懂,只是听他念叨着。真要碰上什么事,倒是你更有用,我大概只会哭了。”
沈素年笑道:“这还有个话,道是无情却有情。看着无情,其实有用。”
娘俩有一搭无一搭说着闲话,眼看太阳渐渐下去了,连沈素年心里也焦急起来:毕竟沈谦是第一次去射猎,虽说身后有同学老师,但他没有经验,哪能不担心。”
又过约莫一个时辰,眼看太阳落到山后,暮色降临,云姨娘实在坐不住,对沈素年道:“不行,我着实心慌,必得去找老爷问问……”
一语未完,忽听远处一声马嘶,沈素年忙道:“许是弟弟回来了,碧萝快去二门上问一问。”
碧萝答应一声急急离去,不一会儿小跑着回来,欢叫道:“姑娘说得没错,四少爷回来了,放心,全须全尾的,就是脸上让树枝子刮了下,破了点皮。”
“没让野鸡啄到兔子蹬了就是幸运,树枝子刮破皮算什么。”沈素年高兴:“对了,看见猎物了吗?都打了些什么回来?”
“二门上的婆子说,看见累累坠坠一串,有山鸡有兔子,都送去厨房了,具体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