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番话说下来,虽是哭得声堵气噎,却也口齿清楚,到最后再也说不下去。于是抹了一把泪,又狠狠吸了两下鼻子,素年抬起头,眼泪汪汪看着沈忱和怔住了的梁氏,接着又猛地磕下头去,哭道:“今日听太太教导,方知女儿闯了祸,这事竟关系到我日后名声,只是如今补救已来不及,老爷太太怎么罚我都好,可姨娘无辜,她并不知情,还求老爷太太莫要苛责,有什么错,都是我任性的错,姨娘的身子才缓过来……”
“简直岂有此理!”
沈忱看女儿哭得泪人儿一般,妾室在旁边震惊看着,竟不敢上前为她说一句话,可见平日里是被欺压到何种程度。因扭头看向梁氏,沉着脸道:“我素日埋首案牍,竟不知后院那些婆子张狂至此。虽说都是府里带过来的老人,夫人也不该如此纵着她们。”
“我……”
梁氏张口结舌,没想到今日本要立威,却被这三姑娘一番惺惺作态,打了个措手不及,因忙道:“这些都是我们用惯了的妈妈,虽有倚老卖老之嫌,想来也不会太过格,许是里面有什么误会……”
“这还能有什么误会?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刁奴的嘴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