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年眉头一皱,接着就听一个婆子叫起撞天屈来,嚷嚷道:“姑娘可别冤枉人,谁克扣了?都是这个例,不信你问何姨娘,她膝下无儿无女,比云姨娘还少二百钱呢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沈谦疑惑,只见沈素年淡淡道:“应该是发放月银的事。”说完高声道:“秋菊,你带妈妈进来,在院子里大声小气的像什么话。”
片刻后秋菊带了一个婆子进来,这婆子沈素年认得,儿子是日常跟着沈忱的小厮,因有几分脸面,所以揽了发放月银这个好差事。
因便拿起桌上茶杯慢慢拨着茶沫儿,沉声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婆子不等秋菊说话,便抢着道:“四少爷每月是一两月银,姨娘八百钱,姑娘五百钱,秋菊碧萝和伺候四少爷的晴雪每人三百钱,院里洒扫杂务的两个小丫头每人一百钱,一共是一两银外加两千五百钱,去除各项额外花销扣的五百钱,这个月院里额外多支了五百,便剩下一千五百钱,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怎么却说是我克扣?姑娘快来评评理。”
秋菊怒道:“你个老货胡说,打量我们姑娘好糊弄是不是?这院子里从上到下,何尝有额外花销?你们每月扣五百钱不说,这个月又多扣五百,我问你,这五百钱的花销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