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今天先生有事,让我们回来温习功课,我过来看看你和三姐。”
正是半上午时分,四少爷沈谦大大咧咧进了院子,就见沈素年正在廊下快步行走,阳光照着纤纤弱质的少女,甚是美好。
见他过来,沈素年停下脚步,走上前笑道:“娘去太太屋里了。你该不是不愿温习功课,所以借口来看我们,偷懒耍滑吧?”
“哪有?”沈谦苦着脸:“我虽然只喜射猎习武,但功课也要学的,不然父亲考较那一关如何过得去?”
说完又纳闷道:“碧萝呢?怎么不在姐姐身边?看你出了这许多汗,万一脱力了怎么办?姐姐刚才走得那样急,是寻什么东西吗?”
“不是。”沈素年用帕子擦擦额头汗水:“这会儿后花园的牡丹芍药都开了,我让碧萝去剪几枝回来插瓶。至于刚才走得急,你不懂,我是锻炼身体。”
“可是胡说,哪有这样练身体的?你又不是男人身强体壮,我们学里那几个白面秀才倒是男人,身子不比你强多少,也是风一吹就倒,他们都不敢练,你倒练起来了。万一练出个三长两短,娘还不得哭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