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恰到好处出手的兵部的年轻大人,我一猜就只能是你。”行玉停下撸兔子的手,“你怎么会遇上的?”
擎之微顿:“说来话长……”
……
为了避开江少谦的锋芒,江延昭和妹妹从角门进了府。
入了长房后,先打听江少询何在,得知他又回了衙门,江延昭便嘱咐妹妹回房,不要轻易出门。
自己则留在书房,关起门来把书打开。
自然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的。
呆坐了一阵,提起笔来,洋洋洒洒写了一封信,唤来何庆,先让他送到国子监去告假。
当前这情形,他自然无法舍下妹妹身边去读书。
蓉姐儿的确是他的软肋,若不能把她安顿好,他什么也干不成。
行玉在提到把蓉姐儿送到司家时,延昭不是没有动过心的。就如今身边每个人的态度而言,司家反而是他最为放心的地方了。
可阿玉也得专心应付江少谦,自己又怎好再去给她添麻烦?
然而,除去司家,还有谁值得他放心呢?又有谁会真心愿意接纳他们呢?
长房的灯又是彻夜未熄。
祠堂的长明灯下,江少谦跪坐在蒲团上,江福又拿来灯油倒满了灯台。
“二爷,一个时辰已到了。”
江少谦抬起阴翳的目光:“老爷子呢?”
江福默了下:“在书房呢。”
江少谦重新看向前方跳跃的灯火,声音幽沉:“昭哥儿的马车被烧,可到底人还活着,没闹出太大风波。
“怎么老爷子一听说此事,就怒气冲冲的跑回来指着我一顿臭骂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