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半途我跳了车,去了巡察御史衙门,随后他就冲我的马车下了手。
“只不过想必他也不曾料到,我已经说服了父亲,就在方才,父亲已回府闯到二房,与他争执起来。”
他虽然说得简短,但在场人没有听不明白的。
江氏道:“这么说,你已经让他们兄弟俩起内讧了?”
延昭沉吟:“我想,即便没到分崩离析的程度,二人之间也有了无法愈合的裂痕。
“只要江少谦不放弃杀我,父亲就没有道理舍弃我这个唯一还有前途的儿子。”
江氏深吸气:“他不可能放弃杀你!他已经深知你是不可被拉拢的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。”江延昭看向妹妹,“所以方才蹲到结果之后,我就立刻来追蓉姐儿了。”
行玉把画像放下,凝眉思索了片刻。“这画像上的人既然已经露面,而且还属于那由先生的上司,他就必然藏身在京城。
“已知他面容,至少就有了一半寻到他下落的机会。
“只是,你已经成了江少谦的眼中钉,俗话说防不胜防,接下来你又有什么打算?”
“哥哥!”蓉姐儿拉扯着江延昭的袖子,“我们赶紧去告诉祖父吧,把二叔干的那些勾当全都告诉祖父!让祖父为我们出头!”
行玉与行戟听闻,相互对视一眼,不曾言语。
江延昭把妹妹的手放开:“我已经不指望江家还会有人为我们出头了。
“父亲会被我说服,是因为我死了,会伤及他的利益,是一损俱损。
“可对祖父来说,就算知道了这件事,他又能把江少谦怎么样呢?连一个戚氏他都舍不得下重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