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跟去不合适。
还是尽快到衙门里熬到下差,再赶紧去找小玉为好。
这边厢二人径直去往衙门,那边厢扮作车夫的侍卫已经把江雨蓉和贴身嬷嬷送到了司家。
司行玉此刻却在锻造炉旁。
司镇戊穿过忙碌的铁料厂,又越过火花四射的铸造坊,来到窗下她的身边时,她正跨开两脚坐在木墩上,撸着袖子亲手开着个精巧的箭镞模具。
“江延昭的妹妹找上门来了,似乎出了什么事,婶娘派人过来接你回去。”
行玉把对光看着的模具放下来:“蓉姐儿?”
司镇戊点头:“方才我还听到个消息,天明时分,国子监外头的胡同里,烧了架马车。”
行玉骤然凝目,站起来,把模具放在手上,在腰际的围裙上擦了擦手。“你帮我找个地方锁起来。”
解了围裙出门,果然马车已经候在大门外。
片刻后回到了府里,才进二门,就已经听到江雨蓉哽咽的声音:“……哥哥昨夜交代了我,今儿一大早就照常出门。
“结果他出门不久,府里为他赶车的车夫就连奔带跑地回来说他的马车被烧了,还说有人要行刺他。
“到我出门时,不见哥哥踪影。
“而我在过来的路上反倒被江福追上了。
“他竟然对外说我是偷窃的亲戚,要把我押回去!”
说到这里,她已哭得泣不成声,伏在茶几上痛哭一回后才抬起头来:“所幸有两位兵部的大人路见不平,把我解救了出来,又雇车送我到了这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