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占伊一听愣住:“翰林院学士之家,还有这种事?”
“我刚才亲耳听到那恶奴说的。”擎之道,“我看江家大小姐年纪还不大,方才那恶奴也说她身边没有长辈相随。
“前阵子江家频频出事,我听说江家长房祖母早已去世,这长房嫡出子女相依为命。
“没想到还要受家中恶奴欺负。”
“真是无法无天了!”高占伊怒哼起来。
擎之拉了拉他:“咱俩靠近点,过去看看。”
江福带来的人不由分说上了车头,原先赶车的车夫则被赶了下去。
江雨蓉吓得脸都白了,同行的嬷嬷紧紧搂住她,帮着她一起骂过去:“江福!你一个二房的人,凭什么把手伸到我们长房来!”
可江福只是冷冷瞪了一眼他们,就已经挥手让人把马车往前赶了。
江雨蓉掀开车帘,慌乱地看着左右两边街道,然后张嘴喊着“救命”。
路人纷纷侧目,但江福却不慌不忙朝众人拱手:“各位见谅,这是我家亲戚。携了我江家财物想要潜逃,在下是前来捉人的。”
说完又挥手,让车头的人入内,一把捂住了江雨蓉的嘴。
江家大小姐外人不见得认得,但江福成日跟在江家二爷身边,见过他的人比见过江家大小姐的人多,众人虽觉得疑惑却也不曾上前。
但却偏偏有人不知分寸地拦在了前面:“方才我可清清楚楚听到了喊救命,到底怎么回事,你先把车停下!”
江福一看面前这位穿着兵部六品官的官服,虽说身形微壮,但眉目俊朗,细皮嫩肉,一看就是个有来头的。
不得已下了马车,拱手道:“这位大人,不知怎么称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