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认为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。
可现在他却一条条地摆出来,每吐出一个字,他身为长房独子的价值就凸显一分。
这让他这个当爹的无地自容,十分心虚。
从前这十多年都是父为子纲,他怎么能接受从今开始,要承认风向变了呢?
被捅破窗户纸的惶恐,瞬间就把他击得破碎不堪。
而他竟然还拿生命安危来要挟他!
“你到底有什么目的?!”江少询红了眼。
难不成还是为了他母亲的死纠缠不休?或者是要趁机打压江延煦兄妹?
果然是个畜生!
“你知道戚氏怎么死的吗?”江延昭往前一步,“你知道二叔把戚氏的尸体带回江家之后,私下里找过我吗?”
江少询瞳孔震颤:“他找你干什么?”说完他又立刻反应过来:“戚氏怎么死的?”
“戚氏在总兵胡同里看见了我,被吓破了胆。然后不顾一切去拍宅子的大门,被藏在暗处的二叔亲自下令射死了。”
江少询倒吸一口气,而这口气悬在喉咙口,已然下不来。
戚氏死在总兵胡同,他知道其中有猫腻,也大致猜到了事情的经过。
但江少询却认为,她的具体死因是由先生身边的杀手造成的。
自从柳氏一死,他不再与江少谦私下见面,也根本不知道这当中江延昭竟然会是推手!
难怪江少谦把戚氏尸体带回来后,是那般失魂落魄,而随后不久,由先生也被灭口了。
“你怎么会去那里?”他惊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