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少谦攥紧拳:“去衙门里打听,这船是什么时候弄出来的?我要知道,他究竟看到了多少!”
……
上了大路,江延昭立刻与何庆策马回府。
蓉姐儿还没睡。听到前面院子里传来声音,立刻迎了出去。
“哥哥!你们怎么这副样子?”
“别说话!”
江延昭猛地把她拉进来,“听话,回房去,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不管谁来找你,你都不要说我出过门。”
江雨蓉已经懵了,只会点头。
江延昭一把将她推出去,也不再管她,跨步进房,将门一关。先把身上所有衣衫全部除尽,恰巧角落里的铜盆里还有半盆水,火速打湿了帕子,把全身上下擦拭过,又另换了套衣裳。
一切收拾得差不多,何庆推门进来了。
“爷!二爷他们进府了!”
江延昭看了他一眼:“把方才咱们穿过的所有衣服都处理干净,不要留痕迹。剩下的我来应付。”
何庆咬了咬牙,一把抱起地上衣裳,飞快走了出去。
江延昭坐下来,看着前方铜镜里已经焕然一新的自己,右手抓紧了桌上的茶壶。
夜已深,前院那边梵音已停,但香烛燃烧的味道依然清晰入鼻。
自从看穿了江少谦的真面目,江延昭对他浑身上下便都是提防。
先前上岸后,江少谦动作迅速,看起来就是急着撤退的样子,可没走多远却突然停了下来,这一看就不对劲。
船头上有巡漕御史衙门的徽记,这固然是可以做掩护的。
可河岸的滩涂是软的,不可避免会留下脚印。
通常情况下,不会有人去查大晚上的脚印。
但一旦起了疑心,就不可能会放过!
忽然他扭转头,推开窗,直直朝着江少询所住的长房正院看了过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