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都苦恼不知该如何回报孟擎之对自己满腔热血的帮助。
没想到一捧铁砂,竟然就把他苦苦追寻何从信这件事,引到了江少谦的这桩案子里。
这岂不是说,在这之前他们兜兜转转,其实在做的是同一件事?
那么若她卯足劲地把江少谦一党的阴谋追查到底,岂不也等于是一种回报?
“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”顾朝阳懵然地看着他们。
二人已然隔着桌子,心有灵犀的样子,耀眼得如同天幕两端的日月。
可是玉姐姐原本是他们广平侯府的世子夫人啊,是他准大嫂啊,这怎么看起来她和这位不知来历的世子更加合拍?
他机警地瞅向顾夕岚。
顾夕岚果然黑了脸。“我听说年初郁家逐出去一个犯了大事的一等工匠,这何从信莫非就是这个工匠?”
“就是他!”
擎之点头:“是我母妃主持下令惩罚他的,但事实上还没来得及实施,他就已经跑了。
“他的妻子与儿子,也在他离开之后服毒身亡。”
“啊!”
顾朝阳听到这里,两手包住了自己的脸,睁大眼睛:“那您岂不是,岂不是——”
“翼王世子!”
紧接上他话尾的江氏和司行戟,已然震惊到不约而同地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