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喝!”顾夕岚道,“我是沙场出来的,没你那么弱。”
“嘿!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。”顾朝阳把碗收回,“你就是不说,我也知道你是沙场回来的。但朝廷没人记得这回事啊!
“就算你找到了杨尚书,咱爹不点头,你一样也上不去!”
顾夕岚脸色瞬间黑了,瞪他一眼:“来人!把他给我押回去!告诉账房,扣他三个月月例!”
顾朝阳跳起来了:“你凭啥扣我钱呀?!”
顾夕岚冷哼:“凭你刚才左脚落的地!”
“你!”顾朝阳气得一佛出世,二佛出窍,见已经围上来的护卫,立时咬牙跺脚,“你等着,等我回去跟母亲告状!”
说完一扭头,跳上马车,自己抓起缰绳,一溜烟的跑了。
耳边清静了,顾夕岚脸色却未转好。
他磨着后槽牙,望着守卫森严的兵部衙门,然后一转身抓起自己的马缰,翻身上马,策马往街头去。
自从郝建功提到中秋前后禁军即将要轮换一批职缺,这件事情便刻进了顾惜岚的脑子里。
在柳氏死的那天夜里,行戟急匆匆闯到郝家来找到自己之前,他就在一心一意盯着此事。
禁军职缺三年一换,这次里头可是有指挥同知一职,禁军指挥同知是正三品,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将衔,是管禁中防卫的,哪里是一天到晚管着那些狗屁倒灶破事儿的南城兵马司指挥使可比!
关键是,禁军直属皇帝,内阁就算想暗戳戳的安插自己人,也绝不敢光明正大插手,也绝不敢明目张胆的管到禁军头上来!
他只要能够争取到这个同知之职,就有了极大程度的自由!也有了名副其实的身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