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拿在手上,他顿时往下压了压,令旁人看了也知道极沉。
“咱们郁家的剑,最初都是给朝中大将打造的。一般人哪里有这能耐,举起这么沉重的剑?
“多亏了咱们王爷和老王爷,几代人守护边关,平定天下,这才让天下人都知道我们郁家剑的分量。
“这才得以让我们郁家刀剑遍布四海,威名远播。”
翼王妃瞥了他一眼:“小时候让你上炉子,自己造剑,你造不出名堂来,说起这些都是头头是道。”
“我莫非说错了?”郁子卿把剑放回去,“祖宗传下来的基业,咱们后辈子弟把它发扬光大就是正途。
“哪像司家!
“当年咱们老爷子苦口婆心劝说他们,不要沾官场,他们不信。结果到现在,人丁凋落,偌大一个铸造坊,全给朝廷打工了。
“哎呀,有时候我这心里啊,还真替他们不值!”
他一手捋着下巴,一面啧啧地摇起头来。
翼王妃脸上更嫌弃了:“人家好歹也是保家护国的功臣,哪像你,尽掉钱眼里了。”
说到这儿,她把身后人挥退,拿出袖子里的箭头,递到他眼皮底下:“那么敢问这位清醒通透的郁员外,见过这个吗?”
“什么东西?”郁子卿接在手上,看了两眼后皱眉道,“咱们家哪有这种东西?这不是司家该有的吗?”
“别问那么多,你就说见没见过。”
“没见过。”郁子卿把自己的肥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随后又嘶的一声,蹙起了眉头,“但这箭头的切面和角度……怎么有点眼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