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哪怕是有废纸,也要被销毁,根本不可能流出宫禁。
“反过来说,如果它不重要,江家兄弟又何必苦苦搜寻司先生的遗物?”
翼王妃认同地点起了头,随后神色又更加凝重:“既然他们苦苦搜寻此物,还对司家下了这等毒手,又还拥有这等厉害的武器,那他们岂不是想要翻天?
“可是这又关先帝什么事?”
“这就是我所不明之事。”翼王沉息,“这些年反对内阁的大有人在,在霍家杀了那么多直臣之后,依旧有人暗中集结,也不算奇怪。
“只是内阁诸臣并非武将,就算有人集结对抗,他们图谋司家的铸造技艺作甚?
“又为何会在意一张从未曾见过光的兵部档案?”
说到这里,翼王把捋须的手放下来,负在身后:“我去找廖枚喝两杯。”
擎之目送他离去,立刻转回来看着母亲:“母妃,您快看看这箭,到底和郁家有没有关系?”
翼王妃的目光还在丈夫背影上,闻言她凝眉看向儿子,打量他两眼之后,伸出食指和拇指,捏走停在他头顶的一只萤火虫,说道:“令婉。”
不远处的中年女侍碎步走过来:“奴婢在。”
“你去打听打听,郁家最近有没有什么人要过生?”
令婉微讶抬头,略想一下说道:“二舅老爷房里的有个姨娘前阵子生了个小公子,王妃还不曾去过。”
翼王妃看她一眼:“那老二隔三差五添个娃,我去得过来吗我?想想别的。”
令婉抿唇,又道:“三舅老爷日前给县主造剑,恰好出炉了,这算不算?”
“也不算,”王妃道,“整个郁家每三年考核一次,他老三回回都垫底。他就算造的剑出炉,又能造出什么好东西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