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血的箭头被灯光一照变得格外刺眼。
孟擎之顺手把它接过来,反复看了看之后,却皱起了眉头。
“小玉既然说这炼铁的工艺出自司家,那就肯定不会有假。
“但是这铸造的方式……”
司行玉看向他:“怎么了?”
“这铸造的方式,我却也觉得有点眼熟。”
擎之抬起头来:“你看这箭头的边角,是不是与司家做给神弩卫的箭头不太一样?”
几个人同时又看向了箭头。
“的确有些不同。”行玉凝眉说,“到底不是一个大炉出来的,他们另有模具,也很正常。”
“不对,”擎之道,“这箭头的倾斜度和切面,和我在郁家大炉看到的某些武器的切面和倾斜度十分相似。”
“郁家?”
听到这两个字,大家又瞬间抬起了头。
行玉讷然:“郁家从来不曾参与朝廷武事,早年更是因为我祖父去了兵部任弓弩院使从而两家生分起来,你会不会看错了?”
孟擎之目光定定停驻在箭头上,片刻后把手垂下。
“或许是。我也觉得不可能。但是,”他咽了咽喉头,“宁可错杀,不可放过,小玉,你先把这支箭借给我几日。”
行玉想到翼王妃在郁家的身份,当即点头。
“那我先告辞。”
孟擎之明显有些心急,跟他们所有人拱手:“此地就先有劳几位善后,明日我再来找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