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心盘子都是精细的甜白釉，一只放着杏脯，另一只里放着糕点。
杏脯还是满的，但糕点只剩下了两小块，盘子底部有一层薄薄的点心屑。
擎之没去看那杏脯，而是拿起了一块糕，凑近眼前反复地细看。
“没有人。”顾夕岚回到了身边，“被褥却是掀开的。床头还有看了一半的书。”
擎之把这点心塞进怀里：“会不会是刚才听到胡同里的动静，逃出去了？”
“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。”顾夕岚把声音压到只有彼此才能听见，而目光则投向对面角落里，早已经睡沉的老家丁，“但是从戚氏出现，到她中箭，前后最多不过两刻钟。如果这就撤走了，那他们动作未免太快。
“再者，戚氏中箭的当口，我们就已经死死盯住了这里，他们就算是提前发现了不对劲，到即刻决定撤走，也不可能完全不弄出动静。”
别的不说，首先宅子的大门始终没有被打开过，甚至就在戚氏中箭的紧要关头，也是动静最大的时候，宅子门内却连灯光也没有，这就绝不像是被惊扰到的样子。
擎之沉吟半刻，也迈步到了里间，情形果然如此，屋里床头也点着灯，而被子掀开，一看就是睡过一番的模样。
“眼下不过戌正时分，如果目标在此歇息过，那绝对离开不久。”
顾夕岚再次环顾了一圈屋里，目光落在书案上：“有没有发现什么？”
“没有。”擎之摇头，“他们都很机警，不可能把明显的线索留下来给人发现。”
顾夕岚凝眉看了一眼他，稍事沉吟，直起身子：“那就再搜一搜吧！戚氏冒死都要来报讯，总之绝对是这里不会有错了。”
擎之认同。
二人找了离灯光最远的角落，如同方才一般，蹲在墙角，用门栓慢慢开启窗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