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定是这两日伤神太多,以至于神思恍惚,产生幻觉。
“他怎么会对你下手?他怎么会丧心病狂对自己的亲人下手?这绝不可能!”
他看向所有人,尝试从他们的反应中得到认同,可是没有一个人回应他。
所有人的眼神依旧冰冷,甚至比起方才来还更为瘆人!
“戚氏怎么死的,你亲眼看到了。”行玉眼底幽亮,“戚氏是什么人,你也一清二楚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,为何你父亲从咬牙切齿要为柳氏索命,到最后却偃旗息鼓了吗?
“我告诉你,我不但是被谋害坠崖。而且害我坠崖的人,除了江少谦和戚氏,还有你爹江少询。
“他们三个人有阴谋,而这个阴谋,就跟方才戚氏拍响的那座宅子有关。”
江延昭艰难地把头抬起,但却已发不出声音来。
行玉顺手接过梁嬷嬷端上来的热茶,顺手给身为客人的郝建功递了一杯,而后自己端起一杯来啜了一口。
她看着墙外天色:“江少谦应该差不多也回到府了,你也该回去了。”
江延昭胸脯起伏,也看了一眼头顶,随后咬牙再看她一眼,他大步出了角门。
行戟追到门口,又急得走了回来:“他这一回去把咱们卖了怎么办?
“他可是江家人!”
行玉叹了口气:“赌一把吧。赌赢了他就是自己人。赌输了,起码江家又能出一桩乱子。”
行戟凝眉思索,立刻往外走:“我不放心他!我得去看看。”
郝建功喝了两口茶,见院中已只剩行玉和江氏,也忙把茶盅放下。
“那我去接应小顾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