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音。”
戚氏冲她笑了一笑。
“戚宜芝！！”
兰音疯跑上去，两手紧抓住身子往下滑落的她，大声吼道：“你为什么这么蠢，你为什么这么蠢？！”
鲜血涌出戚氏胸口，她低头看了一眼，目光落在戚兰音脸上。
“我想，我想要大家都能够好好活着。
“可是，终究太难了。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杀了司行玉？然后一错再错，让自己最后坠入万劫不复的境地！”泪水涌出戚兰音的眼眶，“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丧心病狂？
“是谁让你这么做？难道是我吗？如果我是你的拖累，你为什么不早说？！”
戚氏诧异的抬头：“司行玉……你都知道了？”
“若要人不知，除非己莫为！这么浅显的道理，你怎么就不知道？”戚兰音咬牙切齿，“你们杀的是个活生生的人，难道你还妄想不会留下一点痕迹吗？”
戚氏惶然，瞳孔也开始扩大：“你是怎么发现的？”
“我从司行玉身上拿到了一张写着她生辰八字的护身符，可是上面写的生辰，和司行玉本人的生辰根本就不一样！
“昨天夜里柳氏被杀，她也一直在暗中窥测！
“她那样精明，你为什么会把她当傻子？！”
戚氏胸口颤动，蓦地吐出一口血。
她喃喃望着前方：“这么说来，我没有猜错……是她，是她……”
一句话不曾说完，她的筋骨已散，鲜血喷涌出来。
戚兰音死死把她架住，在她耳边哭吼：“你别死，你给我挺住，戚宜芝你别死啊！
“我只有你了！”
戚氏长吁一口气，歪在她肩膀上道：“兰音，帮我照顾好元元……”
“戚宜芝！”
“宜芝！”
江少谦奔到跟前，发疯似的把她抱起来。
但仰脸对着月空的戚宜芝，此时双目微开，瞳仁漆黑一片，浑身上下已经再无一丝回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