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。
江少谦绝不会是这等冒失之人。
他搞不好会采取别的应对之策!
行玉在廊下徘徊了两转,忽然止步:“知道江延昭在哪儿吗?”
……
斜阳穿过庭前石榴树,破碎的洒落在地面。
江延昭手捧木盒,缓步走到树下,抬头看一眼茂密而葱翠的树梢,然后提袍跪在树下,抽出了长剑。
这棵树从他记事起就有了,母亲曾带他在这树下读书习字,嬉戏玩耍。
春来秋往,树冠已更亭亭如盖,树叶挲挲,像是悄声议论着迎来了故人。
他举剑掘开树根处的泥土,刨出个尺来见方的坑洞,随后把装着白骨的木盒放置进去。
盖上浮土后,又徒手把土层压紧。
视野里出现了一双脚。
“我来送点香烛。”
行玉蹲下来,掏出袖子里的香烛纸钱,又擦亮火折子把它们点着,放置在那层浮土上。
然后她也跪下,双手合十,恭恭敬敬拜了三拜。
江延昭望着她,直到她行事完毕,才道:“我以为你早就回府了。”
“准备走了。”行玉道,“不过,想到大表哥心中悲苦,还是特地来告个别。”
江延昭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。“那此番来,你得到你想要的结果了吗?”
他双眸幽深,似有看穿人心之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