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延昭走上前:“十一年时间说短不短,说长也不是很长。
“当年在府里当差的下人如今几乎都还在。
“我想他们都不会忘记,彼时还没过门的二婶,是如何日日亲手煲羹汤,送到母亲床前献殷勤的。
“所有近身伺候的下人都要严格把关,可二婶是江家未过门的二太太,当时看起来又与我母亲并无冲突。
“包括祖父祖母在内,谁又会对她献上的殷勤格外较真呢?
“所有人眼里的她,是一个和气又心善的未来二太太,却从来没有人想过,一个未过门的妯娌,对待这位大嫂是否热情过了头?
“并且,她一个家道中落的孤女,正是因为家族已无法庇佑她,才会拉下脸面寻到京城投奔未过门的夫婿家。
“我且问二叔,是不是自从母亲死后,随后二婶嫁过门就顺理成章接过了母亲协理中馈的棒子,随后一步步成为了掌管江府内宅大权的主母?
“是不是我母亲的死,让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在夫家快速变得风光?
“而我母亲死后,我们江家上下,她是不是得到利益最多的那一个人?!”
这一连串的质问,把在场所有人的胸腔都当成了鼓而击响了。
方才闪现过疑虑的管事们,又立刻把目光投向了江少谦。
此时就连江望石,也已经牢牢把方才的震惊给收敛住了,转而浮现上来的除了失望,愤怒,还有心伤。
江少谦脱口道:“你这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纯粹就是莫须有!”
“那就继续请二叔解释,我母亲棺木之中遗留的剧毒!还有二婶今夜为何要支走所有人,杀掉柳姨娘灭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