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江少询已经大吼起来:“官府的人在哪儿?快把他们请进来!”
远处站着的管事纷纷看着江望石。
而自从听闻江延昭将所有疑点全都指向了戚氏之后,一直深陷于震惊中的江望石,此时恨恨一咬牙,怒声下了令:“看看是哪位大人?速去把人请进来!”
管事们立刻行动。
江少谦额角已经有晶亮汗液在灯下闪耀。
流金在此时随着进出的管事返回来,又不动声色地回到了行玉旁边,以口型比了个“郝”字,又朝她重重点了个头。
司行玉心里有数了,继续隐没在人群里观望。
不到片刻,门外灯火闪动,果有一路人盔甲被灯火照得亮晶晶,腰挎着大刀威武万分地走进来。
而那走在最前头的,正是穿戴着把总甲衣的郝建功!
“江学士!二位江大人!”
差位上的郝八爷一扫平日私下里的吊儿郎当,神态严肃地朝着江家人抱拳行礼。
江望石道:“有劳郝将军陪伴老夫孙儿出城,又劳烦将军送他回府,这如何敢当?”
一句看起来是谦虚致谢的话,实则却也是在验证江延昭方才所言之虚实。
郝建功目光平淡地扫过江家每个人:“江学士,贵府大公子报案,说其母多年前遭遇奸人投毒所害,他要为其申冤,求到我们衙门。
“因此在下便上巡捕营衙门取了批令,率人陪伴江公子去往了江家祖坟一趟。
“在我等见证之下,我们在贵府已故的大太太贺氏的遗骸之中的确查验出剧毒,疑似是砒霜。
“江公子手上这只盒子,也是由我们衙门的人亲自从棺木中取出,作为证据带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