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少谦也抢步上前:“昭哥儿不可乱说!今夜里柳姨娘遭人残杀,而事后你借口收账久久不见回来,结果一回来,却口出这等荒唐之言,你到底对柳氏干了什么?!”
原来这小子大半夜不见人,是去祖坟开棺了,可是当年戚氏根本不曾下毒,他只不过是使用了与风寒之症相冲的五味子,怎么可能会在遗骨之中留下罪证?
他肯定是在说谎!
但他既然能够把谎言说到老爷子面前,肯定有所准备。
那么不趁此机会先下手为强,先把罪名扣上,还等什么呢?
“二叔!”江延昭深深望着他,站了起来,“我有凭有据,你为何一口咬定我是乱说?
“难道你有十分把握,认定我不可能抓到罪证?
“至于柳姨娘的死,我怎么会知道呢?
“我受二婶的指令,傍晚就出了府,一直不曾归来。家里发生什么事我都不知道。
“你这突然之间要把柳氏的死怪到我头上,也太急于扣帽子了,二叔难道是在逃避什么?”
江少谦倒吸一气,这昭哥儿平日不声不响,看着温吞的紧,说起呛人的话竟然信手拈来!
“昭儿,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来!”
江望石迈下了阶梯,走到了他们中间。
“祖父,”江延昭捧着盒子面向他,“母亲产后患病之时,有人借着每日嘘寒问暖送汤药之名,暗中投毒迫害。
“今夜我去收账之前,偶然发现今天店里祖父不在家,二叔不在家,就连大伯父也极其凑巧地出了门。
“就连我自己,也突然被支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