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柳氏,究竟又有何勾结?”
戚氏指甲已经抠进了扶手缝里,但杀害了贺氏这样的话,却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。
“你不要问了,就当我求你,看在元元和腹中孩儿的份上,不要再问了!”
“戚宜芝!”江少谦大吼,“你想死吗?
“你想让元元没有娘吗?现在整个天下也只有我能救你,你还在对我遮掩!”
戚氏眼泪夺眶而出。
江少谦扶住她肩膀,缓住了声气:“告诉我,事情所有的原委!”
戚氏两肩抖瑟,抬起头来:“我这辈子最为愧对的人,是你大嫂,昭哥儿的母亲。”
“大嫂?”
江少谦双手顿时从她肩上滑了下来。
戚氏望着他:“江少谦,若论卑鄙阴狠残忍,你我也算不相上下了。
“你能亲手对疼爱有加的亲外甥女下毒手,而我十一年前尚且都未过门的我,竟也能害死尚且在产后月子中的妯娌。
“今日我会被栽赃,想必就是我的报应!”
江少谦连退两步,脸上也跟着没了血色。
“老爷!”江福又把门叩响了,“大老爷去了上房跪求老太爷报官,老太爷打发人来请老爷太太过去。”
戚氏如同惊弓之鸟,腾地自原地转了身。
江少谦把目光自她脸上收回,哑声道:“知道了!”
江福退去,门外又已悄寂无声。
夫妻二人都如脚下坠着千钧,谁都没有挪动半步。
江少谦缓慢地扶着桌角,揉起了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