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是你自作自受!”
江少谦阴冷地丢下一句,深吸两口气,又别开脸:“你是江家主母,是明媒正娶的二太太,老爷子不会让你偿命,最多只会让你交出中馈大权,搬离府中去灯火寺养身!
“你胆敢在内宅下手,这都是你该受的!
“看在你生下了元元的份上,等过得两三年,我亦会再设法接你回来。
“但在此期间,你休想再留在府中!”
“我不会交出中馈,更不会搬出江府!”戚氏厉声道,“江少谦,我怀着你的子嗣,你即便不在乎我,那你在乎他吗!”
江少谦原地顿住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有身孕了,我又怀了你的子嗣!”戚氏狠厉的声音挤出齿缝,“你难道不希望他降生吗?你希望我带着他去上房跪地请罪吗?
“你希望我怀着他去寺庙里吃斋茹素吗?希望他背负着母亲有罪的名声在那种地方降生吗?!
“他才两个月,正是胎象不稳的时候,我若去了,他可不一定保得住!”
一张描着红的大夫处方,被她自袖中掏出,一把拍在他胸口。
江少谦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处方上,医馆大夫手书的“喜脉”二字,及护胎的医嘱均赫然在目。
他望着戚氏手抚着的小腹,启唇几次才发出声音:“为何没早告诉我?”
“莫非现在告诉你就迟了么?”戚氏深吸气,“我可以选择在任何时候说,也可以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