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爷来了!”
门口下人高声禀报,仿佛要借此喊出心里的忌讳和恐惧。
江少谦又快步迎到门下:“父亲!”
一抬眼看到江望石身旁的司行玉,他抿了抿唇,又垂下手去:“不值得父亲亲自过来,还是外面正堂坐吧。”
江望石铁青着脸色,却是径直走到了屋中。
江少询正泣不成声:“我不知道会出事,我当真不知道会出事!
“走的时候你还好好的,我还特地给你带了吃的,你看还热着,你怎么就吃不着了呢?”
哭得这么真情实意,真是好一副仁慈心肠的痴情郎!
跟几个月前在听澜山庄合伙设局来逼死亲外甥女的模样判若两人呢。
咋不干脆脖子一抹跟着去呢?
行玉掩了掩鼻子,发出恰到好处的一声叹息。
“查看过现场了吗?”
江望石看了两眼,立刻面朝江少谦。
“儿子也是刚到。”
“即刻查看清楚,来上房禀报!”
江望石拂袖下令,随后朝着仍在痛哭中的江少询咬紧牙根,深吸一口气:“把他拉起来!
“这像什么样子?!”
说完大步走到门下,扫眼看了看院里,而后又朝着上房走去。
司行玉看了一圈,也乖巧地跟着他走了。
江少谦直接走到了后窗之下,听命在此看守的下人立刻迎上来:“二爷,花蕊发现尸体的时候,后窗是半开着的。
“小的方才也看过了,后墙之下的铁篱笆枝条似有挪动的迹象。还有几处破损的地方。”
江少谦听到这里,立刻翻窗出去,跟随他的指引,走到了铁篱笆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