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进江家之前,在看到贺氏、意识到自己无论怎么努力,都永远不可能在江家越过贺氏去之前,她也和兰音一样,坚守戚氏家风,从不与奸佞同流合污。
可她越不过贺氏,一个窝在内宅的江家二太太就是她顶天的身份了。
她必须为自己、为幼妹抓住些东西。
贺氏不是病了吗?
其实从小娇生惯养的她,不缺吃却又不缺喝,身子没那么娇弱的。
是她,是她戚宜芝日日炖汤,既展现了善心,赢得了江家上下的好评,又顺势把顶在头上的那座山给去掉了。
没有人抓得到她的把柄。
不管怎么试探,怎么验毒,都不可能发现她动了手脚。
不过些粉末,一次事后她也处理得干净,只除了那一次,她偶然接到金陵来信,叔父要把兰音许给当地的乡绅公子,她慌了。手脚慢了一步,就让柳氏进来撞见了。
那一刹那,她当然也是惊慌的,但早就提前有过的预防,也让她以最快速度冷静下来。
她若无其事地收拾好,出了门。
后来,留意观察了那心比天高、但又没什么高明手段的侍妾几日,同时也反复回顾着自己,确信那贱人没胆量也没证据跟自己作对后,她放宽心了。
果然后续一连多年没有任何人怀疑过她。
只有柳氏,在贺氏死后一年,以狐媚手段勾得江少询答应她不会再续弦后,找上门来了。
好在她要的不多,不过是些小恩小惠,以及为她的儿女讨些原本摊不上的便宜。
她不出格,戚氏也愿意哄一哄她。甚至当她找上门来为江延煦谋求婚事,她也还是用心帮她办了。
但她竟然敢威胁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