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肝胆俱裂,踉跄着扑上前将他拉住:“我说!”
江延昭转身,俯视着胸脯起伏的她。
柳氏难敌心中崩溃,再次瘫倒在地:“你狠,江延昭,你跟江家所有人一样狠!”
……
晚风卷来暑气,也卷来了铁篱笆破损后独有的异味。
那坚硬的老刺破皮入肉,和着血腥的气味,对嗅觉灵敏的司行玉来说就更明显了。
可是她并无武功,又值重伤方愈,脚力怎生比得上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?
循着味追出了柳氏后院,远处便只遗些许影子。
她沿着后廊再追出去一段,目标便已彻底不见了。
她又立刻折转脚尖,朝着西跨院那边潜行而去,然而到达二房门外,院门口值夜的婆子两手揣怀,打着哈欠在唠磕,而透过墙上镂花窗看去,院子里光影闪耀,而屋里却传来戚氏与女儿的说笑声!
她缩回身势,于角落里略站片刻,立刻奔回宜春居。
“姑娘!”守在暗处的春娘立刻从院门下现身,“快子初了,芫芷翻了几个身,看起来快要醒了!”
行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:“你即刻找个由头回府,让行戟立刻去找顾世子,私下通报城内所有医馆,让他们记下所有身中枸枳之毒前来挑刺疗毒的伤患,然后全部都给我跟踪到下落!”
春娘怔了一下:“那姑娘呢?”
“我还得去柳氏那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