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她最好的盾牌啊。
只要把江雨蓉握在手上,她不管戚氏怎么下手,但她还能够无所顾忌地下手吗?
花蕊去了。
柳氏也似活了回来,僵直的坐姿都放松了不少。
后窗下暗影里,司行玉借着墙头枝条茂密的铁篱笆遮挡,趴在花丛下看向前方灯火通明的小院,心下也很疑惑。
戚氏一旦出手必定不会留余地,但眼下四面都住着人,柳氏又提防着她,她要怎么不动声色地得手呢?
她抬头看去,树叶被风摇得沙沙响,倒是给了她一片好隐蔽地。
不过仍是把袖弩拿在手里,屏气凝气不发出丝毫动静。
屋里有站久了扛不住的丫鬟打起了哈欠。
哈欠是会传染的,一列三人接二连三地张开了嘴。
“把铺盖打开,都留在屋里睡。”柳氏站起来,“轮流去打水洗漱!”
下令完毕,她不觉捂住小腹。
一整夜茶喝得太多么?也才两盏而已,竟开始尿胀。
她走向床后。
半途又下意识停住了脚。
回头一看丫鬟们,她们都在忙着打地铺。
同在一间屋里,不过隔着一张床,不至于吧?戚氏也没有三头六臂,怎么可能会蠢到在丫鬟们眼皮底下动手杀她。
想到这里她也觉得自己过于紧张,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,现下二门已上锁,内宅里走动的只有丫鬟婆子,那些人,能怎么着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