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他们说的要维护的亲戚!
在他们稍远处站着的江雨蓉,听到司行玉话里那句“这么好的婚事连大表哥都没顾上”,不禁又撅嘴看向了哥哥。
江延昭倒不觉什么。他还要求功名,本来也无心婚事。
只是,也的确奇怪,戚氏既然在母亲生前还曾日日送补汤,按说与母亲之间是关系好的。如今她又怎么会撇下自己不顾,直接去为柳氏的儿子撮合婚事?
难道就因为柳氏得宠吗?
可戚氏是正经二太太,还掌着江家中馈,她又何须去讨好一个隔房的侍妾?
他皱了眉,探究地看向了戚氏。
“姨娘也不必这般吼我。我的前途全毁了,这趟我原也是不想来的。是母亲非逼着我来。
“我和阿岚两小无猜,本就情投意合,自父亲走后,侯府对我们司家态度本就怠慢了,这回好不容易他们肯履行婚约,谁知道——早知如此,那日我还不如不请二表哥去呢!”
说到这里她双手捂脸,忽地走到旁侧坐下,而后伏桌哭了起来:“二表哥坏我的事也就罢了,他还欺侮我!
“我视他为兄长,才在花园里唤了他一声,他竟把我当什么了?
“他也有脸!
“母亲让我过来,我也就来了,但还指望我多恭敬么?
“我可没有那么贱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