芫芷想到阿婉的确没脸吃下去,自己挂着太医院的名,也是有资格享用的,还推拒什么?顿时大摇大摆走了过去。
片刻工夫,司行玉就看着芫芷打着哈欠走进来,懒洋洋地把药端到自己案上。
她端起药碗:“你要是累了,便去歇着。我这里不用你伺候了。”
芫芷站了站,撑起眼皮看她两眼,便二话不说走到榻旁,铺开床被,软绵绵倒了下去。
行玉火速穿鞋下地,到了跟前一听她呼吸,已沉的跟死猪一样了。
流金穿着和她一样的衣裳蹑手蹑脚进来,行玉示意她上床,然后帮着放下帐幔,走出门跟叠银打了招呼,便往后院去。
芫芷跟随何太医到府后,行玉便让行戟弄了些无色无味的安神药,以备不时之需。
当然此举还是冒险。
芫芷明显是受过专门训练的眼线,不是一般丫鬟,明日醒来未必不会发现异常,今夜实在是不得已。
走到后院,果见行戟与郝建功及顾朝阳同坐在石桌畔用饭,梁嬷嬷乐颠颠地一个劲儿给他们上菜。
行玉加快脚步:“你们是怎么凑一块的?”
郝建功把嘴一抹,挺直胸背:“行戟去找阿岚帮忙,碰巧他不在,我跟朝阳便陪他走了一趟!
“司姑娘,以后这种活你直接找我便是。”
司行玉知道他是个直性子,便道:“那你们先吃。吃完再说话。”
“吃完了。”郝建功拖了张小杌子坐过来,“方才我们几个摸黑入内走一遭,别的没发现,倒是看到江少询的妾室夜会了江少谦的妻子戚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