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仲旸的曾祖父先后娶了两位妻子,生了三个儿子,司仲旸这一支是直属嫡系。
这三个儿子的子弟共同论辈,一共排了八房。
司伦英和六叔司伦勇是亲兄弟,和司仲旸是同祖父的堂兄弟,行玉姐弟称他们俩的父亲为亲叔公,也是司家最为亲近的一支。
而动不动上门来闹的,是老七家,是又隔了一层的堂族。
就因为七房和司家都住在京城,从前走动也近,七房仗着这点,便以族老自居。
“七房那边前来无理取闹的事情,方才你母亲已经和我们说了。从前是隔得远不知道。
“从今以后,你们也不用害怕了。”
司伦英郑重地冲行玉点了点头。
堂兄司镇戊道:“阿玉,方才四叔说了,正好因为京城里两间刀剪铺需要打理,四叔决定带着回去便和四婶商量,搬进城里的宅子来住一阵。”
行玉喜出望外:“四叔当真?”
“当真。”司伦英微笑点头,“四叔无能,没办法成为你们的倚仗。但至少本族里的事情,还是可以说了算的。”
“太好了!”行玉击掌。
余光瞥见芫芷进了院子,又立刻把手放下。“那我送四叔六叔出城。”
“不必了。出了这事你心里也不好受。好生歇着吧。”
司伦英安慰了几句,三人便向江氏告辞。
母女俩看他们消失在暮色中,才同时相视一眼,并肩走回房来。
流金和叠银早把门口把住,拉着芫芷在廊下东拉西扯,留下空隙让母女二人说话。
行玉亲手点了灯,在榻上坐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