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玉抬高声音:“怎么打的?江家当真这么下得了手吗?还是说太太自己上手的?”
“当然是江家人自己打的!”流金心领神会地也抬高了声音,“都是江家人自己做的孽,太太怎么可能自己动手?
“依奴婢说,还打轻了呢。
“叫他敢打姑娘的主意!
“那大舅老爷教子无方,也不是什么好人!真该连他一块打了!”
芫芷把目光收回去,洒出来的汤要重新收拾好,拎着罐子走开了。
流金收回目光,抿唇一笑:“好人不做,给人做狗腿子。主子都被人打了,将来她也别想好过!”
行玉敛住声色:“不要小瞧她,江少谦在广平侯府这边的目的还没有完全暴露。
“他们不会死心的。
“婚事已毁,就会找别的途径。”
流金点头,又压低声音道:“太太在前方招待四老爷他们,顺道上回七房来闹事,还没来得及跟本家人说。趁着这会儿一起交代了。
“等前面事情办完,太太就会进来。”
行玉已经等不及:“可曾听说他们在江家那边发现了什么?”
“当然有!”
流金说到这儿,又看了一眼外头,然后贴近她耳畔,把江氏和春娘他们亲眼看到柳氏去跪求戚氏的事说了。
行玉目光骤然变寒:“儿女婚事也找戚氏帮忙,求情也直接找上戚氏帮忙,这就绝无错了。
“这柳氏和戚氏之间,绝对有不小猫腻。
“而戚氏作为当家主母,竟然还要配合一个隔房的侍妾,他莫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柳氏手上?”
说到这儿,她直接赤脚下了地:“——行戟呢?
“你把他叫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