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句话应该我来跟你说才是!”
江氏怒视回去:“别忘了我还有诰命在身,今日若给不了我满意的交代,明日我们就都察院见!”
旁边的江少谦两只手都快磨破了。瞪着江少询的同时又给家丁下令:“磨磨蹭蹭要到几时?照关节打!”
都察院至少有一半御史是内阁的人。另一半则不乏眼红嫉妒江望石的人。
一旦捅到都察院,江氏也要吃一记女告父的亏,但都察院一受理,他就又得缝补遮掩那些秘密。
一个好好的事情闹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,江少谦肺都要气炸了。
眼下别说一个江延煦的腿,就算是真要他把将江延煦的命送出去,他也没什么好迟疑的!
“父亲!——”
棍棒接二连三地照着膝关节打下去,江延煦发出一声刺耳尖叫,便随即垂下头去没声音了。
江少询一愣,随后扑上前:“煦儿,煦儿!”
“我儿怎么了!”
柳氏听到这里,也撇下了戚氏飞扑过来。
家丁们不好下手了。
江氏咬紧牙根,夺了棍棒交到江少谦手上。“他们不打,你来!”
江少谦双目猩红:“即便是当真告去都察院,你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!就为了这双腿,你日后打算和江家恩断义绝了吗?”
“江家与我还有恩义?”江氏笑得刺耳,旋即脸上又遍布寒霜:“江少谦,你们江家到底为何要把玉儿受伤的事情瞒着我,你们两口子又为何在灯火寺胁迫我,你不要逼我追究下去!”
江少谦一顿,两手又把棍子抽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