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氏抬起红肿双眼,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们:“大哥这话让我情何以堪?今日事关玉儿的终身幸福,是你们暗中行阴司,弄死了侯府带来的大雁,这已是你们过分在先。
“而事后侯爷撂下话来说这姻不联了,你们什么交代也没有,二话不说就走了,这是无礼在后。
“纵然我愿看在骨肉相连份上不计较,选择让女儿打落牙齿往肚里咽,可司家还有人在的!
“如今是玉儿的族叔族兄来为玉儿讨公道,你却反过来指责我。
“难不成大哥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才算数吗?”
江氏一面抹泪,一面却站上台阶,扬脸怼着江少询,如此门前空地上的路人全看到了,开始糖也不要了,纷纷指着江少询唾骂起来。
“世上竟有这等丧尽天良的娘家人,司夫人真是倒大霉啊!……”
江少谦一把扯开江少询,来拉江氏:“姐姐勿恼,父亲刚下令严惩煦哥儿,出这等事,父亲气得都背过气去了,怎么可能不为你作主?”
说完又朝众人拱手抱拳:“多谢各位为家姐仗义执言,今日之事全乃误会,还请各位勿要以讹传讹。”
转身时一个眼色,门下下人一窜蜂涌出来,开始接替着朝路人打拱陪笑,而他则搀起了江氏,几乎不容置喙地引了她进去。
司平与司镇戊等人对视后,也带着各自的人畅通无阻地齐入了内。
进了门,江氏便换了脸色,将手自江少谦手中抽出,自顾自地朝着上房走去。
江望石已经立在门下了,见他们一行如此之众,便深深看向江氏:“丫头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女儿来为我自己的女儿讨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