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就是个表小姐,不过就是死了对雁,何至于塌了?非得就要断了煦儿的腿!
“难不成外孙女就是亲的,亲孙儿就不亲了么?
“一个司府而已,江家怎么也到了惹不起他们的地步了?!”
年过三旬的柳氏,这些年拢络着男人,半靠心机半靠容貌,此时伏在男人腿上,肝肠寸断,确实显得梨花带雨,让人心下不忍。
江少询心急如焚,心里也纳闷老爷子这次何以这般大动肝火,却顾不及深究,一面拦着下人们先不要动手,一面来拉她:“我这不正在想办法吗?老爷子向来听老二的,我已经让人去请他了!
“煦儿是亲孙儿,哪里有亲孙儿不如外孙女的道理,老二去劝几句,八成就好了!”
说完又斥着另一边被惊动过来的江延昭兄妹:“你们还站着干什么?眼看着自己的兄弟受苦,你们也不去劝劝老太爷!”
“老爷!”
他这里才说毕,手下的柳氏也才给拉起到一半,派出去请江少谦的家丁就一阵风地奔了过来:“老爷!二老爷他,他不肯去!”
“什么!”
江少询愣住,柳氏也跟着惊呆:“他不去?老爷!
“江家这是一定要为了她司行玉赔上煦儿一双腿吗?
“这可是江家的子弟啊!
“也是他江二爷的亲侄儿!
“他们到底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