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氏连忙比了个手势让她噤声,又指着身后让她回房,然后快步地跟上了江少谦的脚步。
所有人都汇聚在上方的厅堂里。
江望石背朝门口立在上首,背在身后的左手被攥的冒出了青筋。
江少询心惊肉跳:“父亲……”
一句话没说完,上方的茶几便被拍得跳了起来。紧接着案上的茶盅也被砰的砸碎在地上。
溅起的瓷碎如花一般飞开。
江少询拉着江延煦扑通跪地。
“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!”
江望石指着地上,怒声自齿缝里挤出来。
“祖父饶命!孙儿是冤枉的,孙儿真的是冤枉的!……”
江延煦这一路汗都流的快虚脱了,此时牙齿打颤,扬起来的脸已经变成了青灰色。
“你给我住嘴!”江望石踹了他一脚,“你都让自家人堵了个正着,还留下了罪证在外,你还敢喊冤?
“你当你往日对玉丫头那点邪念,我是看不透吗?
“你是什么东西,也敢在今日这样的场合动小心思!
“来人!打断他的腿!”
“祖父!祖父饶命!……”
“父亲!”
随着江延煦的惨呼,江少询也焦急地求起情来。同时又转身向后方的江少谦求助。
但江少谦冷眼看着这一切,不但未曾上前帮劝,反而还狠瞪了江延煦一眼,退出了门槛外。
芫芷在二房等候。
江少谦一进门便问:“行戟说今日煦哥儿在园子里对阿婉动手动脚时,你看到了。此事可属实?”
芫芷绞着双手,缓慢又沉重的点头:“是,奴婢都看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