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煦公子!”这时候司家族兄司镇戊大步站了出来,“方才我与昭公子派出的两位随从同时赶到小院时,可是亲眼看到你正从屋里出来的!”
事情到了这份上,谁沾惹得起这样的是非?
如果不站出来讲述明白,那所有去过那小院的人都得被怀疑上!
“没错,”被点到名的两个随从也战战兢兢走出来,“我们亲眼看到的,当时煦公子的手还把在门把手上。”
关键是,先前江望石怒斥江延煦不该带香在身时,他们也都在场看见和听见!
广平侯谁惹得起?
这个罪不由江延煦自己来领,难道还要让他们这些和庶子不相干的嫡子的随从来顶吗?
江家人的脸色全都青了。
“好啊!”广平侯冷笑起来,“这下可水落石出了。江望石,你们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吗?”
“侯爷!”一直闷不吭声看到了这里的司行玉,带着哭腔跪倒在他的面前:“这一定是个误会,我外祖父怎么会害我呢?
“方才舅舅说的对,活雁虽然没了,但未必不可以礼器代替。
“还求侯爷消消气,这大好的日子,还是把礼行了吧。”
这话明着听是在求挽回,但实际上可不就是火上浇油嘛!
广平侯跳起来:“你这丫头快给我闭嘴!
“你们请来的江家使下这样的阴招,你还想让我继续提亲?
“我广平侯府不要脸面的吗?
“丫头你给我听着,你和阿岚的缘分到此为止。
“不是我顾家不仁义,你要怪,就怪江家去吧!
“我没见过这等下作的子弟!
“阿岚,把所有人都喊上,我们走!”
扬声呼毕,他已大步转身,朝着院门口迈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