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行戟停在门下,对着江延煦一跺脚,就指着他开始嚷嚷:“我母亲敬着你们江家,特意把你们都请过来观礼,你怎么还能在这种时候对我姐姐动手动脚呢?
“你难道不知道她已经是广平侯世子的未婚妻吗?”
江延煦因他这身气势,已经心虚了三分。
张嘴待要解释,此时后方屋中又传来啊的一声惊叫。
紧接着司家族兄颤抖的声音也跟着传出来:
“快,快去禀三婶!……”
三婶就是江氏。
司行戟听到这里,踮脚往里看去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江延煦却蓦地心下一沉,三步并俩到了门前。
迎面正好碰上司家族兄和两个江延昭的随从走出门来,三个人的脸色同样煞白。
而他们身后罩着红布的笼子已经打开了,但是装在里头的两只大雁已经一动不动。
“天哪!这大雁怎么了?”
司行戟变声期还没有结束,破锣嗓子这么一吆喝,声音便传遍了屋里屋外!
可他吆喝完这一声,又退出门槛,张嘴朝着外头大呼起来:“来人!快来人!出大事了……”
……
前堂里一切准备就绪,虽说免去了绝大部分的挂彩,但除去神情淡淡的广平侯之外,宾主双方依旧相谈甚欢。
“太太!出大事了!”
此时自院外传进来的一声震天价响的吆喝,却瞬间中断了这一堂其乐融融。
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