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停下了马车。
行玉撑了撑身子,看一眼孟擎之。
擎之也把身子绷了起来,有点不知所措。
行玉叹气:“你肯定又是跑出来的吧?”
擎之把兔子搂在怀里,点了点头。
“得,”行玉一拍坐垫,“既来之则安之,反正我回去也要受监视,咱们俩出门玩玩去。”
擎之立刻高兴起来,但随后又有些担忧:“你不是说回去晚了,江少谦派过来的那个眼线,又会把这些禀报给他吗?”
“怕啥呀?”行玉已经撩开帘子让车夫掉了头,往最繁华的朝前市驶过去,“现如今不是我非得还要装替身下去,而是既然他没有确凿证据揭穿我,那我就且跟他演着。
“他要真把我看穿了,我就索性跟他当面锣对面鼓也就是了!”
司大小姐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掷地有声,却又潇洒从容,在车窗透过来的阳光照耀下,仿佛连每一根头发丝都是闪耀的。
擎之心里暖暖的,抚摸着孟焰的手心也柔柔的。“我还是小时候跟我娘逛过的集市,一晃怕是有七八年了。”
行玉随着车身摇晃,歪头看着他:“那天你爹把你抓回去之后,你怎么样?有没有挨罚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擎之摇头,“我爹娘从来没打过我。他们只是不准我出门。”
“那你今儿又是怎么出来的?”
“我把我侍卫挟持了。”擎之说到这里顿了一顿,然后飞快撩开车窗,搜寻着街头四面。
“奇怪,今日我出来这么久,后头竟然没有追兵。”
行玉帮着他想了一下:“也许都跑去守城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