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哪哪儿都不让江延煦干净啊!
柳氏面色变得牵强,只不过司行玉也不再给她回话的机会,推开江延煦后就过去了。
江延煦还想追上去。
柳氏把他一拉,再凉凉横眼看过去:“给你求来的白天鹅放着不要,偏要去舔那山鸡的脚底板吗?”
江延煦张了张嘴。
柳氏却不容他再说了,直接推了他出门。
……
行玉回到戏社,三言两语把所见所闻说了,顾夕岚立刻皱起了眉:“你早前说戚氏与江少谦之间并不似外人面前那般和睦,而戚氏又与长房侍妾私下勾勾搭搭,这戚氏看来问题不小。
“加之柳氏登门一求,戚氏就为江延煦谋到了好亲事,她们私底下这关系若不是因为天生投契,那就只怕是柳氏抓着她什么把柄了。”
行玉哼道:“一对龌龊东西,哪能会是什么天生投契?必定事关利益!”
顾夕岚沉吟点了点头:“的确该当如此。”
行玉看一眼天色站起来:“我得回去了,不然那芫芷恐怕又禀报江少谦。”
顾夕岚跟着起身:“我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