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敛色:“总之,我还是觉得那医士不像好人。
“谢院使的面子不好驳,况且人家也是好意,回头我还是亲自去一趟司家。”
两厢说着话,另一边顾朝阳进了门来,张了张嘴又没打扰他们,转头去了蓉姐儿那边。
蓉姐儿治好了膏子,正愁没有人试手,便抓住二哥的手往指甲上涂抹起来。
顾朝阳好脾气,完全逆来顺受,只是一瞥眼看到顾夕岚和郝建功进来了,又立刻拔葱似地站直。
顾夕岚扫他们一眼,立在门下:“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呢?”
蓉姐儿把嘴一撅,噔噔跑过来,小拳头拨浪鼓似的轮番捶打哥哥腰腹:“害我把指甲涂花了,你赔!”
顾夕岚单手捞起她,放回高凳子上坐着,扭头一望:“父亲呢?”
“还没回来呢。”程姨娘走过来,“郝八爷也来了,倒是有日子没见。”
郝建功嘿嘿朝胡夫人和她行了礼,又回了话,然后从怀里掏出个路上买的竹蜻蜓给蓉姐儿:“妹妹又长高了。”
蓉姐儿破涕为笑,继续拉着他二哥的圆胖手坐下来。
胡夫人道:“你回来的正好,我正想上司家走一趟,你也很久没去看玉儿,同我一块去吧。”
郝建功两眼咕噜噜转,嬉皮笑脸凑上去:“阿岚他寻侯爷还有事要问,儿子我陪干娘去如何?”
胡夫人笑骂道:“平日也不见你这猴崽子这么殷勤。”
郝建功但笑不语。
司姑娘那样有勇有谋的女子,他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青年,要是欣赏不了她才叫怪了。
干娘自然是想不到这一点,所以没有防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