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成功请到了何太医,顾夕岚也松了一大口气。
阿玉的遭遇虽然和他没有直接关系,到底他也不该趁人之危,在那样的当口提出取消婚约。
他顾夕岚自诩堂堂汉子,如不能在此时此刻为她出上一份力,他会更加看不起自己。
那日何蔚出来,他缠着仔细问了问情况,得知伤势正在好转之中,不会落下什么残疾,他也把心安了大半。
加上也不便经常在司家出入,索性他就一门心思当起了差,只是每隔一段时间打发人到司家去问问情况。
司行玉恢复得越来越好,他也就越来越放心。
晌午从伙房里用过饭出来,郝建功来了。
一问他今儿为什么不用去巡捕营当差?
郝八爷道:“你父亲大人今儿被兵部找去了,衙门也没什么事干,我用了饭可不就溜了?”
顾夕岚坐下来,一面倒了两杯茶,一面疑惑:“兵部突然找他干什么?”
“是杨尚书。约摸是说中秋前后有一批职缺要做调整,在京的各个卫所,包括巡捕营,都可以报上几个人去。
“除了侯爷,在京各卫所的指挥使都去了。”
郝建功端着茶杯,另一手背在身后,沿着公事房的四壁一路走动参观瞻仰,最后停在角落里一只大瓷瓶跟前,抽出了一枝插在当中的羽箭。
顾夕岚正要呵斥他不要瞎动,回味过来他说的话,神色又一动:“什么样的职缺?又要什么样的人?”
郝建功反复端详着手里的箭:“听我爷说,是禁卫军里要轮换一批人,一个指挥同知,还有三十名侍卫。”
顾夕岚凝眉:“禁军轮换,内阁不管?”
禁军是皇帝的人,按理来说,不要说是换人,哪怕就是添多几个,裁掉几个,也是皇帝一句话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