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行玉嗖地一下就把目光投向了对面大叔。
恰恰就在此时那大叔也正面朝这边,并且和她对上了目光。
“合着他刚才说等儿子,等的是你?”
她下巴都快惊脱了臼。
她原先是曾猜想过孟擎之的身份,林子里看到他逃亡在外,被追兵围追堵截,衣裳还薫得那么香,也不嫌碍事,就知道这是个公子哥儿。
眼下这一看,这头蓬发依旧掩饰不住浓密长眉与明亮双眸,乌漆抹黑的肤色也还是挡不住他一脸真诚。
这与那大叔倒的确是有几分相似啊!
她不过顺口这么一咧咧,居然就误拉扯了人家的爹!
“对不住啊,”她绷直的身子一下软成泥,真是怪丢脸的,“我刚才瞎说的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“没事儿。”小孟满不在乎,“我爹那么大岁数的人了,还能得到小姑娘的夸奖,那是他的荣幸。”
再说这小姑娘可是小玉啊!
司行玉看他没生气,就八卦起来:“你爹在哪个衙门?我也跟我爹去过几回衙门里,怎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物?”
衙门里那些人都老气横秋,年纪轻轻的也好多跟顾夕岚似的,一天到晚绷着个脸。
先前孟爹一伸手就亮出了质地很不一般的扳指,行玉一看就知道来历不凡,还有爷俩行动举止都很斯文,孟擎之还这么不食人间烟火,肯定不会是商贾,必定是做官的。
而且还肯定不是一般的官。
想到这里她心头倏然一动,又挺身坐直:“郁家的工匠犯案,为何是你在执着查案?还有翼王府失盗,为何抓的人是你?”
司郁两家虽已断交,但郁家姑太太嫁给了朝中功勋赫赫的翼王,这是天下皆知之事啊!
关键是,她突然就想起来,翼王他好像也姓孟!
孟擎之看她这个样子,就知道她猜出来了,也忽然有点不好意思。“因为我外曾祖父指定我娘有对郁家大炉的监察之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