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拂得荷叶沙沙,周围无一人声。
行玉扶紧船沿:“二太太承诺过阿婉,只要扮好了司小姐,广平侯府的荣华富贵我将会享用不尽。当初二老爷决定向司小姐动手,也是觉得我该提前顶替这身份了。
“只是谁也没料到竟然会被司小姐的举动耽误。
“如今我伤好了,料想我与顾世子的婚事也该正经定下来了。”
守孝期间不可行婚,但若不大肆操办,出了热孝是可以订婚的。
父亲出意外后,胡夫人就亲自登门寻到江氏商议此事。
她们一方心疼着司行玉失了依靠,另一方则担心夜长梦多,也想为司行玉绑定一个可靠的归宿,因此当日就在司仲旸灵前卜了卦。
江少谦扫了眼荷丛:“原先我还以为这桩婚事恐生变故,但后来顾夕岚夜探山庄,又不远百里特意跑去灯火寺邀上了司行戟,将你一举带回了司家,可见他的心思还是在阿玉身上的。
“你在司家这些日子,他可曾来看过你?”
从发现江家阴谋时起,司行玉就知道江家是要用替身夺取和顾家的婚事。方才只为试探,不想他还真是做此打算。
“没有,”她不慌不忙道,“自从顾家送何太医来了那趟,侯府只是隔三差五差人来问候问候,就连广平侯夫人都来得极少。”
既早知他们有此谋算,司行玉又怎会不提前筹谋?
她与顾夕岚已然说好退婚,自然不能再来什么假订亲,到头平白给自己招麻烦。
再说如今她已行走无碍,也可不再受江家牵制,只是暂且能装一时便得一时。